畢業季的通訊變遷:記憶人生從書信到短信再到微信
2019年06月17日 07:47  來源:海南周刊  宋體

  文\海南日報記者 杜穎

  微信、QQ、手機,對于現在即使畢業各奔東西也能時時聊天的畢業生們來說,通訊聯絡沒有任何難度,但在此之前,以寫信為主的聯絡方式,曾經持續了許多年。當年記錄好友地址的通信錄冊子就像寶貝似的被很多人留存。在那些年代,匆忙畢業間能留下聯絡地址已是一件幸運的事,或許有的同學,真的從此天各一方,見面的機會渺茫,各自去完成人生中再無交集的軌跡。

  對84歲的海中退休教師黃高山來說,1960年代那個通訊極其不發達的時代,要想跟外地的同學聯系,寫信是唯一的辦法。

  從1960年到1964年,海南、北京,一封封書信,讓黃高山和后來成為妻子的華作了文字的信徒,思念與愛意充盈著信箋。提筆的那一刻,心里有思戀;寄信的那一瞬,心中有期待,也有擔憂,怕信件寄丟了。而之后,便是對回信的翹首以盼。1966年,與華仍保持著書信往來的黃高山在信中向她求婚了,分離了數載的兩個人,在湖南完婚。

  時光的指針撥向2000年。手機逐漸成為主要的通訊工具,短信也逐漸取代書信,成為文字信息的載體。許多大學生畢業后,不管是平時的聯系,還是逢年過節的問候,更喜歡通過短信發送,樂此不疲。39歲的馬一嘉對海南日報記者說,她當時會訂購包月短信,但每個月都會超量,一條短信的字數是有限定的,超出了就算兩條,所以她當時還嚴格控制字數,當然字數也不能太少,不然覺得挺虧。

  “看看現在,把同學們聚在一起太簡單了,微信群里一招呼就行了。”馬一嘉說,以前要找到一個失聯許久的同學很不容易,可能找上好幾年也找不到。

  馬一嘉是1999級遼寧大學經濟學院的學生,畢業那一年正好2003年,趕上了“非典”的特殊時期,學校考慮學生的安全,取消了畢業典禮,于是,同學們的聯絡也一度中斷。“我尋找同班同學小鄭好些年,她去了韓國留學,本來留了家里的座機號碼,但后來座機不用了,各自的手機號碼也幾經變換,就失聯了。”馬一嘉說,2003年畢業后,她來到海南三亞工作,一直嘗試著聯系小鄭,打電話問了一些同學,他們也沒有聯系方式。“2013年前后,微信漸漸風靡起來,我也加了很多大學同學的微信,但都沒有小鄭的消息。”馬一嘉告訴記者,當時加的好友中很多人以前都是沒多少聯系的,都是同學相互推送的名片。

  2016年春節,馬一嘉被邀請加入一個微信群,這個群里不僅有她大學的同班同學,還有整個系的同年級的同學。她便在群里問了一句,誰有小鄭的聯系方式,本來沒抱多大希望,沒想到竟然有同學給了回復。就這樣,她終于和失去聯系多年的小鄭取得了聯系。

  不管是書信、電話、短信亦或是微信,都是不同時代的表達渠道,無論情深還是意淺,最終也都成為了人生記憶中的難忘片段。

編輯:葉霖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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